• 七堇年。 - [过目不忘。]

    2007-11-08

        “并不是做作忧郁的矫情少年。只是与周围的人事长时间无法适应。显的形影单只。”

        越来越开始喜欢堇年。很多个夜晚,我的眼眸出现幻象。我看到辛和,看到卡桑。看到绍城在一遍又一遍的哭。之行,之行。看到少年的凯.看到他的伤痕。看到简生。看到他绻窝在房的一角,张着恐惧的眼。看到他在说,淮,我想念你。看到普美,它步步走向雪地高原蹒跚的投影。

        真理之眸。

        像是一张少女的脸。和一张半途而废的花。 我难以想像,这样一个年轻的孩子,或许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可以称之为孩子的女子。她是以怎样的姿态书写这样的语句,像是刻到骨子里的一味药。常理想应该是一个经过实事沧桑的女子,又或许是一位年长的女子。或许是颓废的,玩世不恭的,郁郁寡欢的女子。

        但是-----

        她是最勤奋的写手。会为了赶稿在电脑前坐到凌晨。然后不小心睡着了两小时。惊醒后又开始赶稿,然后在第2天清晨上班前准确无误的将稿子交给编辑。从小就是勤奋的乖孩子,会为了赶作业不睡觉,为了拿到一张优美的成绩单而奋笔疾书到很晚。

        大地之灯。“The truth of eyes”。多年。小四一直是我心中之神祗,如今却已沦陷边缘。十九岁的堇年,将我心中光照多年的华丽殿堂摧毁,同时又建起新的一座坚不可摧的壁垒。这样的过渡,让我从郭敬明的阴影之下走出。我虽不承认小四的文字无病呻吟。可是,是非,对错,都已即将过去,更深入骨髓的真实寂寞愕然纸上。看惯了腐朽的爱情故事,做作的相遇邂逅,当看到这样的一些文字的时候-----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盏明灯已然亮起。如同大地之灯。那一场恩赐与自我救赎的洗礼。回报或者付出的方式,给予解脱。

        洗尽铅华之后的淡然。
        像一根针,挑出皮肤。 
     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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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 简生,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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